同样的问题,我也问了Krug香槟的庄主Olivier Krug,不过他的回答真的是令人捶心肝。‘我不记得我第一口Krug香槟的记忆了,因为在我一出生时,我父亲就用手指沾了Krug香槟擦在我的嘴唇上,这算是我的第一口Krug香槟,但我真的不记得她的滋味了。’

曾经,羡慕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现在,更嫉妒那些出生就喝Krug香槟而不是牛奶的人了!

每年都是最佳年份

是怎么样的魅力,让Krug香槟令人如此神魂颠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