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年前看到的一段文字,讲的是玛丽莲梦露的两个印象。不知怎地,在喝金粉黛(Zinfandel)时,偶尔会想起这段话。不知道是否大家都有这段经历,但学生时在美国,很穷,不懂酒却又想喝葡萄酒时,总会开着破车去 Ralph’s 超市找酒 - 架上琳琅满目的品项,最便宜,容量最大多半是甜甜的、讨喜淡粉色的白金粉黛(White Zifandel),陪我度过了不少苦闷日子。

事隔多年,有幸喝了不少法国酒,某天酒友带了一支 Zinfandel 的红酒来,当时我脑中只有 White Zinfandel 的印象,便当被骗了一样喝下这支酒,结果我就和 13 亿人一样惊呆了...才怪,不过我确实惊艳于这不同印象的金粉黛红酒,深不知,原来这品种也可以这样酿?

谁说酿酒的葡萄很难吃?果肉鲜甜的金粉黛